亚洲人难容“异族”,“香港最歧视”是误会

谈起种族歧视问题,美国往往成为首当其冲的被攻击对象。但当种族/民族观点与实际生活相联系时,对其他种族/民族人群表现出较低宽容度的却并非美国人,而是亚洲人。

世界价值调查是由多国社会学家合作进行的一个系列调查研究,其中一个问题为:“下面各种人当中,您不愿意和哪些人做邻居?”,可选项中包括“不同种族/民族的人”。来自美国的被调查者中只有3.8%的人选择了这一选项,表示自己不愿与其他种族/民族人比邻而居。

以是否介意做邻居为视角来观察各国民众的种族/民族宽容度,会发现北美、拉美、大洋洲人表现的十分宽容,在欧洲、非洲不同国家民众的反应各异。而总体上看,宽容度最低的地区反倒是亚洲。

由于舆论和法律严厉反对种族歧视,可能会导致美国被调查者在回答时有所偏颇,但美国人在种族问题上越来越开放的趋势是肯定的。调查者早在1995年就对美国民众进行过同样的调查,那时尚有7.1%的人选择不愿意和其他种族的人做邻居。1999年该数字上升至8.1%,但之后又大幅回落到现在的水平。作为一个多民族杂居的移民国家,美国的种族/民族歧视问题注定总会带来最多争议,美国的国民性格却也会在开放成熟的社会环境中变得越来越包容。

相比之下,亚洲一些国家地区对种族/民族宽容度问题则是较为陌生。部分国家政府对民族主义的偏爱,使得类似问题很少在健康的渠道内被讨论、关注,也就不排除国民中会有不少尚未自觉的“隐性种族主义者”。

一个有意思的插曲是这份研究在回收调查问卷时,因为语言翻译问题香港的调查结果被错算。有研究者据此得出了71.8%香港民众不愿与不同种族/民族者为邻,成为全球歧视最严重地区的结论,相关报道也被国内一些媒体转载。实际上香港在2005年调查时回答“不愿意”的人数比例为26.8%,其自由市场的底蕴仍在,暂时还不至于成为如此夸张的歧视者。